他话说得轻松,但宁阮听老师说起过,他最大的梦想就是成为青医大附属一院心血管外科的一把刀,何况,他研究生的方向也是心血管外科为主,怎么可能轻易就转了方向,但他既然有意放宽心,宁阮也不好硬说些实话来扎他心,于是试着转移话题,
“学长,打你的那群人抓到了吗?”
“抓是抓到了,警察也审过,听他们说是天太黑认错人了,拘留个把礼拜就能放。”田秦扬回她,可这说法怎么也不能让人信服,天再黑,事情是发生在路边,肯定有路灯照着,只要对了眼肯定就能发现打错了人,怎么可能再下重手。
何况,打人专打四肢,并不是正常的选择。
不过警察都没看出什么问题,可能是她多想了,晃晃脑袋把奇怪的想法抛之脑后,陪着田秦扬聊了会儿天后她就乘地铁回了学校。
“田学长怎么样?听说他伤得挺重。”一回寝室,牧清就迎上来问她。
宁阮边脱外套边回她,“不是很好,估计是不可能拿手术刀了,右手手指指骨全断了,就算接好也不可能像从前一样灵活,学长虽然嘴上说有其他的科室可以去,但是哪有那么好过。要是有人敢动我的梦想,我肯定会和他拼命!”
牧清无奈叹出一口气,刀子不插在自己身上永远不知道有多疼,他们现在能做的也只是多谢语言上的宽慰罢了。
时间已经不早了,两人没聊多久,宁阮就洗澡去了,洗完澡出来就是睡觉,医学生所有的规律睡眠都是为了期末熬夜做准备。
凌晨,宁阮满头冷汗从梦里惊醒,她梦到了常靖骞,梦到田秦扬的伤是他找人打的,这个想法一旦出现,便一直环绕在她心头,直到几天后男人再次来电,让她去清野别墅一趟,宁阮语气平淡地“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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