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威胁她。
可是她无力反抗,就像她现在明明可以拍开他摸自己脸的脏手,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一样。
她无法说服自己用宁放的未来做赌注。
于是,宁阮放缓了语气问他,“你想让我干什么?”
“看到那张床了吗?”常靖骞看向隔间房里放的床,摸着她的脸道,“躺上去。”
宁阮顺从。
灯又被他关了,窗帘大敞着,刚刚连窗户也被打开,宁阮空洞地仰躺在床上,高楼下车一辆辆呼啸而过,时不时的汽笛喇叭声,刺耳的刹车声,她能听见,似乎又听不见,她的灵魂和肉身,好似分离了。
常靖骞脱下西装外套扔在地上,解开皮带放在床头,然后将床上的人儿压在身下。
“阮阮,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三个小时后,宁阮机械地捂着被子坐起,忍着疼痛弯下腰想捡起被扔了到处都是的衣服穿上,察觉她的动作,常靖骞箍住她腰将人扯得横躺在自己身上,捂着的被子松散开来,露出一具红印纵横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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