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阮,”男人对她的质问充耳不闻,扑上前,硬生生将她的手牢牢按置在头顶,裹着的被子被人一把掀开,一览无余,另一只手在她脖颈上游离,常靖骞看着身下惊慌失措的人儿,意味深长道,
“没人告诉你要讲礼貌吗,想走,怎么也该和房子的主人说一声吧?”
“嗯?”见宁阮毫无反应,他突然张嘴咬住她已经破了皮的耳垂,逼迫她不得不发出声音。
宁阮痛苦地仰着脖子,开口的声音嘶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我做错了什么,是,是我错了,是我不该去做家教,不该出现在你眼前的,那你现在放过我好不好,我保证,我保证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你眼前了。”
她几乎在用一种绝望的心情恳求。
小孩子会以为世界上有蜘蛛侠、有奥特曼、甚至还有黑猫警长主持正义,但已经长大的大人知道。
这些形象的存在正是因为它的不现实。
宁阮活了二十年,接受了二十年善恶分明的教育,也接受了二十年求人不如求己的生活教训,但这一刻,被人像提线木偶一样压在身下的这一刻。
所有的人生信条都要重塑一遍。
常靖骞对上她失了光的眼睛,心底有些发凉,他伸手盖住那双眼睛,“好,今天放过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