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靖骞如愿以偿地让自己出现在她眼里,好心情地伸出驾驶室对她挥了挥手,“那么,明天见。”

        “哎哟,这车子怎么开的。”宁父抱怨着关上车窗,刚后边的车子超车上前,车速快到带起的风吹了他一嘴灰尘。

        手下的椅套几乎被扣出洞来,当车身逼近的那一瞬间,她差点压不住涌到喉头的尖叫,如果常靖骞真的撞上来,她该怎么办。

        他那样的人,什么事做不出来。

        所幸后面一路宁父没有察觉到异常,宁阮开了车窗冷风吹着脑袋,总算带走了最后一点浮于表面的后怕。

        回到家里,进门就闻到一阵熟悉的菜香,宁阮急忙换下鞋子,噔噔噔跑进厨房抱住水槽前洗菜的老人,用南方水乡特有的软糯方言抱着她撒娇,

        “我就知道是来了。”

        老人是宁阮的奶奶,自从搬来青州后每年过年宁父都会将她从海平接到青州来,一家人团团圆圆地过个年。

        孙女一回家就抱着自己不撒手,老人脸上笑开了花,怕厨房里的油烟味熏到了她,忙将她往外头赶,“哎哟,瞧瞧你这瘦的,快快快,出去坐着,等把汤煮好就吃饭。”

        宁阮乖乖听话,把门口的行李箱洗了车轮子后拎回了自己房间。

        除了多出的一床棉被,房间和她走之前没有任何变化,张开手一下倒在床上,睡了一个学期木板床的宁阮在感受到久违的席梦思后满意地发出喟叹,回家也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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