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医大离这儿不近,宁老师每天都要过来,挺辛苦。”

        宁阮来这儿是为了赚钱,当然不会说自己辛苦,于是低头把换下来的鞋子放进鞋柜,笑着道,“我们学校门口就是地铁,而且也不用换乘,其实挺方便的。”

        “确实方便。”常靖骞侧开身子给她让路,插裤兜里的手微微蜷曲,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洗发水,香得叫人忍不住攥在手里。

        今晚两个小时的家教过程,宁阮如坐针毡,原来一直在书房里写作业的孩子不知道为什么闹脾气要在客厅写,家里人拗不过他只好应了。

        这下可苦了宁阮,另一侧沙发上男人时不时看过来的视线几乎让她有些尴尬,中途他点了一根烟,阳台的窗开着,风一直把烟气往她这头吹,戗鼻的味道叫她闷声咳嗽了好几次,又不能让人别抽了,只好一直忍着。

        好不容易熬过难受的两小时,没想到倾盆的雨说来就来,宁阮今天出来得急,忘记带伞了,背着包站在客厅里望着窗外一时半会儿停不了的雨不知如何是好。

        常靖妍看出她的窘迫,从柜子里拿了把伞给她,“宁老师是不是没有带伞?那用这把好了。”

        宁阮受宠若惊地接过伞,连连道谢。

        “外边风大,我顺路送宁老师去地铁站。”常靖骞拿过她松松垮垮握着的伞道。

        宁阮怎么可能让他送,刚想着要怎么拒绝,就听常靖妍一拍大腿,“这样好!那你就把宁老师送到地铁站,开车小心点”说罢,她看向宁阮,“宁老师,让我弟弟送你一段路好了。”

        学生家长的热情,宁阮不好拒绝,再次道谢之后便跟在常靖骞后面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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