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发酵,革命工作如火如荼地进行,各个省还成立了不同级别的革委会;□□的数量也在不断的增多,他们的权利范围也在不断地扩大。
天气逐渐转冷,何缈缈已经穿上了薄袄,是军绿色的。现在军绿色是最安全的颜色,何胜业找关系买了一些这个颜色的布料,让周萍先给两个女儿、吴老师和冯老师做一套。
不说吴老师他们接到衣服心里有多么的感动,反正何缈缈穿一身绿军装去学校的时候,是收到了许多羡慕的眼神的。
老师在讲台上照本宣科的念着书,何缈缈在台下出神。自从发生□□打死过老师的事件后,老师们上课能不多说就不多说,就算要说,也是捡最精简的说,少说少错。
这时,教学楼对面突然发出些嘈杂的起哄声。不用看就知道肯定是的隔壁的初中生在□□老师了。
子弟学校有一座挨着的直升初中,那边的声音有时候会传到这边来。小学的老师听到后都心有戚戚,提醒自己慎言。
相比起初中高中,小学还是要相对安稳些,毕竟他们人还小。所以,在其他几座初高中都停学了一两个月的时候,小学老师还在兢兢业业的工作着。
一晃就到了五年级,因为营养跟得上又加上练舞的原因,何缈缈这两年一年一个身高,周萍每年都要给她改衣服。
度过了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两年时间,一九六八年没有前两年那么夸张了,因为第一批大头已经抓的差不多了,家也抄的差不多了。
开学前,何缈缈不舍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狠心的闭上眼睛,欲哭无泪的想:眼不见心不痛。
周萍握着剪刀,偷笑说:“既然这么舍不得,要不就别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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