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我还没嫌你酒烂，你倒是和我上劲了！给老子滚！”
他们闹出来的动静不小，就在王家门口的楼道。
可没人出来帮她。
当她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肚子垂着头进门时，那个娃娃脸男孩，也只是欲言又止地看了看她。
当她从王奶奶手中抱回女儿时，老人家分明也看见了她脸上的掌印，却也没有问上一句。
她抱着女儿，站在房间的角落里，看着所有人围着赵晓菲，对她嘘寒问暖，房里的温度应该是刚刚好的，可她却觉得那么冷。
“谁打的？”赵琪琪冷冷地问。
程洁定了定神，扯起一边嘴角：“没事……”
“谁打的？”赵琪琪又问了一遍。
程洁低下头，将女儿抱的更紧了些。
电梯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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