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的光辉映得她面色苍白,这些时日她都没再见到止水,可越是不见便越思念,咒术反复发作,在她背部形成的伤痕日益增多。

        她清楚若是不早日解除,恐怕真的撑不了多久了。

        古朴的祭乐演奏,人们虔诚跪拜,向神明祈福偷偷诉说着各自的心愿。

        漠然的目光扫过那些被她称为愚民的人们,璐璐合上眼睛悄悄休息,却被一阵惊呼打搅了倦意。

        睁开眼睛,是止水越过人山人海,朝她飞奔而来;她不禁在心里吐槽,果然忍者赶路永远都是用跳的。

        我看你不止想起舞,她本打算这么和止水说。

        梦中的场景与眼前重合,未来的止水更挺拔了。没有护额固定的头发趴在他额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他来到露露面前,并没说话,只是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带入暮色之中。

        未来的止水,和她的止水到底该不该归于一个人呢?她靠在止水温暖又安心的胸膛时这么想道。

        雪姬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咒术发作让璐璐此时咬紧牙关,细密的汗珠从她额头滑落,她努力地抬手,想要捏一捏未来止水英俊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