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熙不喜欢在外面喝酒,这酒当然不是她点的,刚要谢绝,对面的几人就很没有眼色地抢先一步:“需要需要,今晚大家不醉不归。”

        谭雨清熟练地将酒打开,依次给在座的四人倒一杯酒,轮到裴熙时,听见她说:“我不喝酒。”

        谭雨清顿住。

        桌上其余人好声好气地劝说起来:

        “哎?不喝酒?裴总给个面子呗。”

        “对啊,裴总,今天难得出来一趟,相亲不成,也可以结个相识嘛。”

        谭雨清怔住,没想到她们在相亲。

        现在这个时代,同性婚姻早已合法,女人之间的相亲并不奇怪,但谭雨清从没见过这样场面,感到有些新奇,不自觉地打量中间这个女人。

        她身穿深灰色的长裙,一头浓密的黑发飘飘,将雪白的天鹅颈虚虚地遮挡起来,眼皮微阖,睫毛细密,优美却疏离,似乎并不好相处。

        高岭之花,谭雨清这样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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