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疼痛的刺激下,泪腺开始分泌液体。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野,耳边的嗡鸣与深至脑仁的阵痛将她带回了那一夜。她离死亡是那么近,近到男人只要在多坚持一下就可以将她送进太平间……

        白净的双手交叉扼住喉咙,当时的绝望无助再次袭上心头。

        房间、整个房子里都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们因为要不要马上和家教老师联系起了争执。粗鲁的脏话从男人口中连串珠似的蹦出,她也生气了,重重地将手机丢在床上。

        一开始只是推搡,粗粝的手一下下地落在她脑袋上。

        次数多了,愤怒驱散了理智,又或是多年的忍耐终于让那根弦绷断了——萝茜挡开他的手,推了回去。

        她的反抗激怒了男人。拳头和巴掌狂风骤雨般落下,打得她脑袋嗡嗡作响。挣扎中,她蹬歪了床、拉翻了床头柜,在对方四肢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她被掐着脖子按在地上,男人还用膝盖低着她的背。她嘶吼着,眼前却渐渐模糊了。那个男人、她的父亲依旧增加着手上的力道,仿佛根本看不见她逐渐虚弱的反抗。

        就要死了么?

        不,不能是今天,不能以这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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