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栗脸上挂着没有得逞的遗憾,盘腿坐正,在床上默默赌气。
“没趣。”
“怎样算有趣?”
陆初景这么问,傅栗伸长脖子一副蓄势待扑的样子想好好教他怎样算有趣,但转念一想,眸中狩猎的光熄灭了。
“陆初景我问你,你到底是不是诚心签的契约?”
“是。”
“好啊,诚心的。”
成心给她找难题才对。
“合约里的还款方式,你是打算抗拒到底吗?”
——比如亲一口十万,上一次床一百万。
陆初景清清楚楚记得这句话,尤其记得如何从傅栗口中讲出来,那股萦绕周身蛊惑的气息至今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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