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初景倦怠下来的力气反作用在自己身上,他太高了,保持弯着腰的姿势太久,手上的力气又迟迟不舒展出来,导致他替傅栗按了一刻钟的腰,体力逐渐不支。
傅栗没有让他停下的意思,因此,为了节省体力他不自觉地用单腿跪在床沿,身体重心低下来的同时,离傅栗的身体近了十多公分。
“陆初景,我想了想你要是实在介意,我待会就喊人把衣柜里的东西清空扔出去。”
“我不介意。”
“不用跟我客气,我说过这个房子虽然在别人名下,但也是我的。”
“没这个必要。”
“有。”傅栗斩钉截铁。
与此同时她趴着的身体忽然侧过来,陆初景放在她腰边的手猛地一落空,失去支点。就在他瞬间没了重心往傅栗身上倒去时——
傅栗支起上半身,双手熟练地攀上他的脖子。
陆初景的胸膛砸在一片柔软之上,只是转眼间,他即刻双手撑住床面,与她的身体分开保持几公分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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