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然还能跑哪去。
“那你来接我一下吧,算你五千。”她生怕他又拒绝似的,特意明码标价。
这是把他当专车司机了。
可放眼整座城市,哪有身价那么高的司机。
陆初景第一次觉得七百万还起来不会太难,他嗤笑一声拿上钥匙和外套,边出门边问:“你在哪?”
傅栗停顿住,委屈地告诉他:“在医院。”
陆初景:“……”
晚上九点,市第一医院急诊科。
“舞会,把脚扭伤?”
陆初景拿着傅栗的诊断报告得出结论。他的视线落在坐在面前的人,一副想把脑袋钻进地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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