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肩胛骨刺头薄薄的黑毛衣下，在校服外套上刃般凌厉显露出来，仿佛被她回来的声音惊醒，细长的睫毛轻微颤动，渐渐睁开，平静冷淡的眼珠露出来。
“那是你朋友？”他淡淡问，又说，“下次不用出去，她来了我去后边坐。”
二班后面有两张空余的桌椅没人坐，晚自习停电的时候，就有人悄悄去后面偷着玩会儿手机。
其他同学就当没看见。
现在已经入冬，昨天傍晚刚刚下过一场小雪，外面温度可想而知。
嬴欢欢道谢，“那就麻烦你了。”
教室里开着空调，温暖如春。她里面穿了一件玉白色高领毛衣，外面套着二中的校服外套，鸦发十分柔顺，墨海分支偶尔会流淌到他手背上，从指尖痒到心上。
刚刚她脱下校服换上外套，走出教室后，有人小声说他们两个穿得像情侣装。
程律之转开目光，“没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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