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在她面前向来坦诚,“那个不成器的,看到路边一男子长得好,就想强抢,男子剧烈反抗,她不慎落水,就落得现在结果。”
嬴欢欢平静道:“那便是咎由自取了。”
女皇表情一滞。
这就是她对嬴欢欢不像初见时那么热情的原因了,她自认是个性格能力都普通的皇帝,也没有征服天下的雄心壮志。
但是这个女儿,自从清醒,一开始什么都不会,尚且有一丝稚嫩,随着时间渐移,她愈发博学多才,目光也愈发剔透明亮,仿佛一切阴暗在她眼中都无所遁形。
她自己就知道,每次上朝,朝堂上百官,对太女的信服力远远超过她,当然这一切也有她毫不阻止的原因,但是最主要的,还是嬴欢欢的为君才能得到众大臣的认可。
她倒是没什么可担心的,嬴欢欢的变化是她亲眼所见,她甚至想好等再过几年,天下安定了,就让她继位,她当太上皇。
只是,她不担心自己,却担心其他几个孩子在嬴欢欢心中毫无重量。
女皇试图替三女儿辩解一下,“嬴丞虽然有错,但是那男子下手也太狠了些,御医何等医术,都无法保证嬴丞一定能醒过来。若是换了普通女人,没有御医治疗,怕是现在已经没命了。”
女皇目光下移,不经意看到嬴欢欢放在扶手上的手,手背紧绷,几乎可见青筋。
她声音一顿,转而脸上露出笑,“你若是觉得不好,不如此事交给你处理,我相信你定会秉公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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