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欢欢长眉微挑,不由搁笔,“哦,她真如此说?”
羊奕:“臣一字未改。”
嬴欢欢勾起嘴角,慢慢的,又笑出声,她忽然有兴致,“我之前听闻过一诗圣,曾留: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何时眼前突兀见此屋,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
“未曾想,张焕也会有此等志向。”
她言语清淡,却仿佛有千斤重,“后世留名,便该是又一位圣人。”
羊奕垂头,听出主公话里的欣赏,今日争吵,事实是其实是她想要试探张焕,天香楼一别,她便回来和主公请罪。
却没想到,嬴欢欢听到张焕的说辞,竟然会评价如此之高。
她都从未说过,觉得羊奕会能青史留名。
嬴欢欢目光移过去,“你啊,”但是没有多说,点到为止,“你跟了我这么多年,知道该去哪里,自去领罚吧。”
羊奕跪下,朝她扣了一个头,然后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