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时候顽皮固执,认定的事谁说都没用。后来渐渐的我行我素,也变得淡然漠视,能看着无关的生命流逝而不为所动。

        可不管如何,她都是肆意不羁的,仿佛天地之大,没有她害怕的东西。

        现她失神的样子,还真是极少见。

        付念安慰的讲:“别担心,这种事情我们不是经常碰到吗?会渡过去的。”

        见她看自己,付念搭住她肩膀,郑重的讲:“时宴,我们一定能看到明天的日出。”

        像以前的无数次相互鼓励。

        时宴望着他半秒,轻轻点头。

        这时外边传来吵闹的动静。

        时宴看抱着小女孩,被人拦下来的诺兰,大步过去。

        诺兰见她过来,把手里的小人扔给护卫队,就推他们进去。

        他打量还陆续有人进入的祠堂,又看刚与付念举止亲密的女孩,提醒的讲:“丧尸群比我们想的要多,单靠这些人是坚持不了多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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