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奉君现在对他的疗法非常信任,当下起了好奇心,问他下一步的治疗是什么。
钟无一神情清淡,并不隐瞒自己的治疗思路,娓娓道来。
适度的运动、针灸和按-摩也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病痛,遏制病情恶化,只是以往梅奉君的身体底子太弱,支撑不了更激烈的疗法。现在既然已经有了好转,就是时候提上章程了。
梅奉君果然很给他面子,听得相当认真,只是渐渐地面上露出了一点苦笑。
“钟总管,这些日子里,你的用心我都看在眼里,能请到你这样的大夫是梅某的福气。只是……”
他叹了口气:“我实在是没有什么时间。总管不用记挂在心上,我单是有了如今的效果就已经满足了,不再奢望更多。”
钟无一的语气听起来很直:“梅大人,您现在不就有时间么?”
“已经近子时了。钟总管,以往如果不是为了来给我诊脉,在这个时辰里你早就歇下了。”
这言外之意是不想让钟无一为了给他治病而熬夜爆肝,因此干脆就不治了。
果然,就是单纯的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也不至于到这一步。梅奉君不单单是不在意,还把自己的身体状况排在他人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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