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被加热过的朦胧意识中,凰裳也一下子发现了不对。
……简而言之,他看到了绝不应该出现在太监身上的东西。
他下意识地抬起眼追寻钟无一的反应,从他脸上窥见了来不及收敛好的罪恶感。
凰裳一下子明白过来了——至少,他这么觉得。
明悟,紧跟着而来的是暴怒。
“…好你个梅奉君,真敢当着朕的眼皮子底下……”
他有一张几乎无可挑剔的妖娆脸孔,正因如此,在它彻底扭曲起来的时候才会加倍得骇人。
寻常人可能不会立刻往那方面想,但奈何凰裳自己私生活糜烂,不论男女、就连太监都有涉及,没有几个人比他更清楚一个宦官可以用什么方式追求□□的快乐。
现在,那些经验都尽数成为了用来折磨他自己的回忆。在凰裳苦苦寻觅、以至于每天拆开新的玩具来做代替品,缓解内心空虚的时候,那个理应忠诚于他的梅奉君在干什么?
他在抱着本应属于自己的人,摆着一张好像对这些东西毫不在乎的脸,窃取本该属于他凰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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