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是个想做权天佑喽啰而不得的杂鱼了。脑子看起来又不好使,此时此刻倒是正好用的上。
“我的状态怎么样,不关你的事。同学,你自暴自弃不用上课,还请不要打扰到其他同学学习。”
“少女”的语气冷漠,黑白分明的双眼里是和柔弱的容貌不相称的轻蔑,形状秀致的下巴微微抬起,像是一只勉力维护自己尊严的小兽,却更加勾起捕食者的施虐欲。
“贱|人,你敢这么对小爷说话!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以前是有权少护着,现在,你以为你还是个什么东西!”
他完全没顾忌这是在上课,眉毛一拧,直接拍着桌子叫骂了出来。
班里寥寥几个学生都冷眼旁观,没人帮“苏木柔”是自然的,可也没有谁出来帮黄毛的腔。看来钟无一的直觉是对的,这人确实是个杂鱼。
“权少?”钟无一轻哼一声,不屑地扬起眉:“真是一条好狗。可惜你叫得这么欢,权天佑也不肯把你领养回家。”
班里有人哈哈笑了出来,黄毛的脸色从通红转到发紫,气得咬着牙,已经出离愤怒,丧失了理智,翻过桌子,就要当堂拽钟无一的领子。
钟无一低叫了一声,表演的像是只被击破了伪装的小型动物,吓得向后缩了一下。
“你、你干什么,这是在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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