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生过这些事后,她在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里,哪怕只是被男性碰一下就会会吓得全身颤抖。
即使醒了,她依然无法接受异性的碰触。
“只是做了个噩梦,没事了,你去休息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疏远。
傅司南担忧的目光在她身上落了好久,最终没有再逼问她什么,默默走了出去。
傅司南回到房间,愈发没有了睡意。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恐惧,还有梦中那声声呼唤的迫切,一定不只是梦,她身上一定发生过什么。
到底发生过什么?
是不是有人曾经伤害过她?
想到这个可能性,傅司南的拳一点点捏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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