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抿唇,避开她的视线,垂下眼:“反正不是喜欢。”
迟墨看他微红的耳尖,没忍住伸出手薅了他的脑袋一把,又轻轻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尖。
秦绉浑身一颤,一把抓住迟墨的手,眉头微皱,声音微沉:“迟墨。”
他似乎很抵触别人摸他的头,迟墨微眯起眼,不顾他抗议的目光,又狠狠的揉了他的脑袋一把,现在他正是虚弱的时候,正是绝佳占他便宜的时机。
他实在是太像一只毛茸茸的大狗狗,头发软软的,触感极好,长相也是一副奶里奶气的样子,总让人忍不住的想欺负他,就连他生气的时候,也是瞪着湿漉漉的眼,委屈的控诉她。
这让对毛茸茸毫无抵抗力的迟墨总是手痒痒的,老想揪揪他,欺负他。
“行了,别生气。”迟墨薅了他的脑袋一把,念念不舍的收回手,看他转过头生闷气的样子,软下语调去哄他。
她收起医药箱,坐起身,正准备离开,却被他一把拉住了手,他眉头微皱,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出口。
她对他的目的似乎毫不关心,刚才就像是随口一问,什么样的答案对她来说都无所谓。
她不追问了,秦绉心里反倒有点难受,总觉得她对他不过是一时兴起,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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