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那黑甲将军神色却是极为平淡,率领着汇聚的金兵将士,紧追在徐天涯身后……
……
三天后,某处不知名山坳之中,一名满身血渍,衣裳破烂的男子从密林中钻出,在看到山坳中的水潭之时,男子满是疲惫的眼神也是微微一亮,回头看了一眼,才提着沾满血污的长剑走向水潭。
挪动着脚步,走到水潭边,扫了一眼平静的水面,目光又转向四周密林,好一会,才收回目光,忍不住的瘫倒在水潭边。
随手捞起一捧水,水流向嘴中,也洒了一脸,冰凉的触感刺激神经,只不过此时徐天涯完全没有丝毫感觉。
满身的疲惫伤痛时时刻刻折磨刺激着神经,些许冰凉,已经完全无法引起丝毫波动,若是可以,徐天涯只想眼睛一闭,睡个天昏地暗。
山中逃窜三天,荆籽关的金兵也就追了三天!
哪怕偶尔甩开,但要不了多久,那群金兵就好似狗鼻子一般,嗅着痕迹又立马追了上来。
哪怕做出伪装,但限于时间太短,也掩盖不了这狼狈逃窜的痕迹,一追一逃,神经时刻紧绷着,再加之疲惫与伤势……
能坚持这么久,徐天涯自己都有着佩服自己了。
挪动一下身体,趴在水潭边,脸浸在水中,喝了几口水的同时,精神也清醒了不少,又躺了一会,徐天涯才艰难爬起身,提着长剑再次消失在树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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