谆谆善诱的声音持续了约莫一盏茶时间,却是戛然而止,罗管事猛的停下脚步,扫了一眼徐天涯发颤的身子,道:“去马厩,牵一匹马,每日抽出一个时辰练习骑术。”

        来不及回答,颤抖的身子便直接摔倒在地上,看着已经转身走开的罗管事,徐天涯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猛的一下爬起身,一言不发的朝马厩走去。

        ……

        练习骑马,罗管事自然不可能前来教导,不过好在这地处北方,民风彪悍,北地汉子,精通马术的绝不在少数。

        花费了不到一两银子,徐天涯便请到了镇上据说曾经当过宋军禁骑的汉子教练骑术。

        只不过这汉子在听到说练骑术是为了扎马步后,却是有些不以为然的模样,不过在听到是全真的道长所说后,顿时放下了架子,却也跟着徐天涯一起练习起来,习练骑术半月时间,两人一起习武,相互交流,虽进步不大,但扎马步的时间也明显比最开始要长上不少。

        “驾!”

        镇西北处,徐天涯一身厚袄,正策马狂奔,在深冬练习骑马,实在是有些遭罪,原本尚且能够坚持的蓑衣麻布袍,在这马背上却是差点冻成冰棍,无奈之下,也只得忍痛给自己置了一身厚袄子。

        习练近三个月的骑术,现如今,这骑术,也算是有模有样了,驾马作战打斗是痴心妄想,但驾马赶路飞奔还是没有啥问题。

        “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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