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停灯灭唱机不转了,可不是什么声都没有了。

        如果六婆胆子再大点,趴个窗户,就能瞅见两人在摸黑找蜡烛,一个脚尖踢上金属椅腿,一个腰眼撞上大理石吧台,哀叫连连。

        吉他手举着打火机,挨个拉开吧台的抽屉,终于找到了一盒生日蜡烛。

        细细的那种,烧不了两分钟,全胜于无吧。

        然后,吉他手拎起工具箱,亦俏举着萤火虫屁股亮度的蜡烛,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去了配电室。

        吉他手轻车熟路找到电箱,开始检查。亦俏一手拿着保险丝,一手举着蜡烛帮他照亮。

        一根细蜡烛60秒就燃尽了,为了不影响修理,亦俏像卖火柴小女孩一样不断熄灭了又点亮一根。手太忙了,保险丝只能叼在嘴上。

        倒腾半天,亦俏满头大汗,黑色紧身裙沾了汗水软趴趴的贴在身上,胸前轮廓尽显。

        “保险丝。”吉他手回身向她伸出手。

        她抬高下巴,将叼在嘴上的保险丝递给他,领口一片雪白于微弱光下更加撩/人。

        好死不死,吉他手从她嘴上拿走保险丝时,手指擦过她柔软的嘴唇,那种微凉腻手的触感停在了心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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