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不太说话的帽衫小哥拿着一床旧棉被送过来。

        隔着铁栅栏从门缝接过那床棉被摸摸,段斯蓝很欣慰,被子是干燥的。

        他想跟帽衫小哥说谢谢,那小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东西扔到段斯蓝怀里。

        是一块密封包装的压缩饼干,段斯蓝喜出望外,剥开来几口吃了个干干净净,连渣渣都倒进嘴巴里。

        帽衫小哥手伸进栅栏。

        “我吃完了,没了。”段斯蓝有点不好意思,“我是不是该给你留一半?”

        “包装纸,这里禁止吃独食。”帽衫小哥年轻清亮的声音冷淡的说。

        这是瞒着其他人来投喂?段斯蓝把包装纸交给他,看着他把东西塞进口袋里,顺便不着痕迹仔细打量他一遍。

        这人个子跟段斯蓝差不多高,身上穿的黑色连帽衫帽子很大,遮住了上半张脸。

        段斯蓝借着火把的光只能勉强看到他的鼻梁、薄唇和有型的下巴,初步判断帽衫应该是个帅哥。

        “那么丑的对象,跑了还追?”小哥薄唇开合几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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