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域临估摸段斯蓝不可能还有能力动手,啪的一下把房间里的灯拍亮。
【啊啊啊啊!!!蓝蓝!!!!!】酒童疯了一样狂喊,【好多血!这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段斯蓝无力应付酒童,他奋力横抱起闻子荐,拖着一条血流不止的伤腿挪到床边,把闻子荐放在一张床上翻个身。
速度飞快把标准间另一张床的白色床单扯过来,徒手将床单撕扯成一条条绷带,用一块布压住伤口,再一圈圈将绷带在闻子荐腰身上缠了厚厚的几道。
他的手隔着绷带按在闻子荐后腰上,“闻子荐?”
晕厥过去的人无法回答,段斯蓝去探了他颈项,心跳还很有力。
只是潦草的处理伤口不知道能不能止血?他已经流了那么多血,会不会有生命危险?他还能坚持多久?
段斯蓝彻底乱了方寸。
【蓝蓝!蓝蓝!你也给自己包扎一下啊,你都快被血染透了!】
酒童的声音让他稍微回过神,扯下领带勒在自己大腿根上,再胡乱拆个枕头套卷一卷垫在后腰,用皮带固定扎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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