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先生……”闻子荐牙关打颤，说话抖抖索索的，他抓着毛巾按了按自己脸上的水，再抬起头看着段斯蓝。
“有事？”段斯蓝斜他一眼。
后悔，早知道他真会把那桶水浇下去，该让冯楠少放点冰块的。
“你脸上的伤，还疼吗？”闻子荐面露惭愧之色。
“不疼你准备怎么样？”段斯蓝坐到沙发里挑眉看着他，“疼的话你又准备怎么样？”
“对不起。”闻子荐规规矩矩站在茶几旁边垂下头，“是我误会了。”
“然后呢？”段斯蓝说，“你该不会以为道个歉就没事了吧？”
“谢谢你，我妹妹从来没过过这么美好的生日，谢谢。”闻子荐重重的颔首，像是在鞠躬。
段斯蓝不想再说客套话，直奔主题，“你上次想见我是要拿回你妹的生日礼物，那双鞋我今天放在小礼物里一起给她了。这次你想见我又是为了什么？”
闻子荐慢慢抬起头，眼神很不确定，“我一无所有，你能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段斯蓝能猜到闻子荐的担忧，“反正不是想要你妹，你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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