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尊生气了吗?为何不与我说话。”刍天墨嘴边斜斜勾起弧度,眼中的笑意却似是而非,逐渐化为深黯,他语气急转直下,冰冷而直白:“但这次我不会再原谅师尊,更不会再放任你对我施加痛苦,我厌了,所以……是该结束了。”
不容反抗的力道忽的袭来,天旋地转间被按倒在塌,‘砰’的一声响动,头磕到了玉塌紧紧抵住,那声音贴近他耳边,近乎带着亢奋:“既是犯了错,便该自知会受到惩罚,此话师尊曾亲口说与我听,可还记得?”
男子一懵,常年端着的仙尊代表性淡漠脸也是挂不住,略是茫然的低喃出声:“不、不对,你等等……不该是这样……。”
刍天墨居高临下的垂头看向他,眼中是某种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又像是有什么东西终于冲破长久以来的禁锢。
“师尊这便觉得不对了,那这样……又当如何。”
他低头轻覆上那淡色的薄唇,力道轻柔的舔舐,哄着懵懂的师尊启了唇缝,毫不犹豫的将舌尖抵入,随着对方惊起后的挣扎又变的凶狠狂躁,彻底撕开了温情的面具。
曾几何时,这是他在心中反复惦念的滋味。
且不提这人真实身份如何,玉崇仙尊贵为一派掌门,修为高深声名在外,在修真界本是资历深厚德高望重,备受正道修士的尊崇,寻常修士若想请见他一面都难如登天,那样仙风玉骨不为尘世所动的人却唯独待他不同。
为他生气,为他担心,甚至屡屡为他不顾生死,只有他知晓仙尊所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内心像守着独属于自我的宝藏沾沾自喜。
少年情动便是刹那,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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