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卿不怕累不怕苦,偏偏就怕疼。一想到这正骨之痛,宛如抽筋扒皮一般,急得只往后躲。

        傅景骁见状,也顾不上有旁人在。一手揽过她的身子,堵住她后退的路,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双眼,带着她靠在自己的肩上。

        一向清冷的语气里,似是带着点点温柔,薄唇轻启道:“别怕。”

        虞卿卿埋头在傅景骁肩上,却依旧忍不住抽噎,她揪着傅景骁的衣襟,可怜兮兮地求饶:“我不要正骨,不要正骨……”

        小姑娘难得软着嗓子冲他撒娇,即便心头乍起波澜,却也没法在这时如她的意。只得温声劝道:“不正骨,难不成想当一辈子瘸子?”

        抽噎的声音稍稍一顿,好不容易把脸上的疤给祛了,虞卿卿自然不想就这般成了瘸子。可不想归不想,她还是怕疼啊,咬着唇不说话就想着能拖一拖。

        傅景骁没给她拖延的时间,一边说话分散她的注意力,一边朝小徒弟使了个眼色。小徒弟即刻会意,再次细看了看虞卿卿的伤处,然后手上猛地用力一抬。

        “嘶——”

        小徒弟心里想着,这受伤的姑娘这般怕疼,自己这一抬手,耳边免不了一惊声尖叫。令她没想到的时,惊声尖叫没听着,反倒是听见了男人的抑声低呼。

        筋骨之痛来得过于突然,虞卿卿脸色发白,下意识地便朝着傅景骁颈窝处咬去。傅景骁不似她,穿着厚重保暖的裘衣,她那颗有些顽劣的虎牙竟是隔着几层衣料,嗑进了他颈窝处的肉里。

        虞卿卿回过神,见傅景骁雪白的中衣衣领上竟蹭上了自己的口脂,宛如雪地里飘落的红梅,实属有些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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