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上马蹬,余光瞥见一旁的虞卿卿似是上下牙都在那打架,却还逞着强。

        凌平又停下了上马的动作,解下自己身上披着的大氅披风,转身,还未等虞卿卿反应过来,大氅披风从她头顶上罩了下来,将那肆意的寒风挡了个结实。

        突如其来的温暖让虞卿卿稍一愣,她有些略感不适,正欲往后退两步将大氅脱下还给他。

        凌平却是已经踩着马蹬上了马,他偏过头不再看向虞卿卿这边,语气不似以往的豪爽:“我要与悦芝赛马,怕一会儿动起来嫌热,劳烦虞姑娘替我先拿着。”

        说罢,握着缰绳的手稍一用力,便骑着骏马疾驰而去,似是怕人被人发觉他发烫的耳根。

        虞卿卿再想把大氅还了,可凌平人已经跑出了八丈远没了人影,有些无济于事。

        又一股冷风吹来,倒也真没先前那般冷了。

        一时间,这身上的大氅她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

        “凌公子怎么这样……”一旁的羽儿紧着眉,不知为何一副忧心的模样,嘴里有些愤愤地嘀咕。

        虞卿卿自是听得出凌平话中的借口,见羽儿忍不住埋怨,替人解释道:“凌大哥也是好意,许是怕我着凉才那般说的。”

        两人边说着话,边走向校场边的小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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