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卿哪里猜得出羽儿这心思,还以为她是有什么心事,才这般愁眉苦脸。

        平日里,自己也鲜少带她出门。本想着是让她在府中休息,想必她也是被憋坏了,才想跟自己一起去。

        虞卿卿颇为无奈地点头说好,羽儿顿时喜上眉梢。紧接着,她的指尖绕了绕虞卿卿的发丝,将其编成小辫,然后利索地绑成个马尾。又从衣柜里,取出件利落轻便的衣衫,服侍虞卿卿换上。

        羽儿的动作宛如一气呵成,虞卿卿看着镜中的自己,服饰发型虽简单,却是透着股别样的飒气,是羽儿一贯的梳妆水准,。

        虞卿卿状似有些生气的剜了她一眼,沉着声道:“怎么,若是我不带你去,你还打算把为弄成一幅见不得人的模样出门?”

        羽儿脸上依旧带着笑,福了福身忙道:“奴婢不敢。”说罢,便赶紧收拾东西一刻也没耽搁,背上包裹跟着虞卿卿出了门。

        虞卿卿与凌悦芝商量好,在北城门外头汇合。

        等出了城,虞卿卿撩开车帘往前望,远远得便瞧见一辆马车停在路边,凌悦芝靠在马车边,冲她招着手。

        马车刚停稳,凌悦芝便急急地敲了敲车厢催着虞卿卿换车。

        当今陛下极其爱好骑射,每年都会举办骑射的比赛,以至于长安的名门府邸,不论男女都会些骑御之术。

        长安的贵女若是起来骑射的兴趣,一般都会去城南专供世家弟子所用的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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