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Met伸出没有打针的右手想去牵姜念桃的手。
安安怎么觉得她好像听出了一点撒娇的意思?那她现在是不是应该出去待一会儿?
坐到床边姜念桃两只手握住了Met的右手,好家伙的比冰块也差不了多少了,“手怎么这么冷?”
“没事。”Met摇摇头,就盯着她看。
想起来安安姐刚才说的话,“我听安安说,你准备冬冠杯结束之后再做手术?”
&越过姜念桃的肩膀看向安安,眼神儿带有了一点点威胁的意思?安安耸了耸肩,她才不会被这个臭小子吓到。
“我没事。”
&说着话,拉着姜念桃的手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姜念桃没有办法,两只手帮他捂着那只没有打吊瓶的手,捂了好一会总算是有了些温度。
虽然Met这么说,但是姜念桃一点都不放心,“我等一下去问问医生,如果医生说延迟做手术没有问题,我们就比赛结束再做好不好?”
姜念桃看上去没有一点跟他说笑的意思,Met怕她生气,乖乖地点头了,“好。”
“你躺下来好好休息一会儿吧,坐着挂水不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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