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儿院的二楼大厅就是会客厅,院长登上二楼,便后退一步,做了一个欢迎光临的手势:“老爷,夫人,先坐坐。”
钟离夏看着那满沙发的灰尘蹙了蹙眉,但想想自己身上本就不干净,便也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抬脚走向沙发。
哪想在他坐上沙发之前,裴承温脱下了他的那件白……黑红大褂,当抹布一样清理了一遍沙发。
院长似乎是第一次见这种被老婆管得严的男人,有些惊讶。但那是大人家中的事,他无权多嘴。
两人坐下后,他回头大喊一声:“牙牙,来客人了!”
随着院长的呼喊,大厅尽头的门被打开,叫牙牙的孩子从门里走出来。
他脸上没有表情,冷得像个机器。但比起脸上残缺导致的面瘫,他更像是钟离夏这样,放下了太多东西,一切都不重要,便不需要面上的表情了。
他机械似的从会客厅柜子里拿出玻璃杯和茶壶,倒出壶里的东西后,将玻璃杯放到钟离夏和裴承温面前。
不知是光线昏暗的缘故还是原本就是这样,玻璃杯中晃动的液体犹如鲜血一般,还带着些许腥味。
“请。”院长推了推两杯液体,随后紧紧盯着两人,似乎他们不喝下,他就不会让他们活着离开这里。
不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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