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点头。

        “那我就收下了。”我说。

        不过,我当时要是知道他说的是“二十”是美元,打死都不会收……倒也不一定,我那时候好像也不知道一美元能换多少人|民|币。嘿,说起来,都十几年了。那糖的盒子我到今天都还留着。不过,它的意义也逐渐淡在那一天比一天更远的日子里。

        当时讲台上的物理老师是个临时代课老师,大概是南方人,说话地方口味儿严重。一个粉笔头儿就朝我俩扔下来了:“泽两位同消,组意一哈啊!赏课时间,四不允许打情骂俏滴!蓝同消,里赏课时间,喂吕朋友次糖是不对滴行为,提粗批评!”

        这两位同学,注意一下啊!上课时间,是不允许打情骂俏的!男同学,你上课时间喂女朋友吃糖是不对的行为,提出批评!

        韩程愣了三秒钟,随即拍着桌子大笑:“啥?老师,她要能是我女朋友,您都能是我爸哈哈哈哈……”同学哄堂大笑。

        不知道大伙儿有没有一种感觉,就是上学那会儿,总觉得免费帮代一两节课的老师都很好,容易跟学生们打成一片,上课气氛总是很活跃,代课老师永远很招人喜欢。

        物理老师一点儿也不生气,他反应了一下,随后回答:“那造里这么嗦,我多一锅蛾子咯?”因为本身口音的问题,“一个”说成“一锅”,“儿子”说成“蛾子”,更是笑坏了大家。韩程顿时一脸要死不活的样儿:“老师啊您可千万别!我多您个爹是赚,可要多她这么个女朋友,就是赔啊!还是血赔的那种。”

        “哈哈哈,好了好了不嗦了,大家言归正传啊言归正传。”老师说。韩程也不乐了,但还是没听课,继续时不时打量我。

        “你总看我干什么?怎么不听课啊,你都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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