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并不是简单的药,而是杂糅了一种道力的药物,安奕细细感知似乎能够体会伤口之处痒痒的,像是新的血肉在不断生长,如同窗外枯树,只在一夜之间抽出新芽。

        安奕昨天睡得很晚,待到醒来时候已经临近中午,老安怕自己闺女的睡不好,索性也没叫他,任由她这么恋床。

        午饭时刻,安奕是闻着外头的香味紧紧跟出去的,只看着老安头最近在饮食上着实很下本,大盘的雪花牛肉买了三指宽厚的那么厚。他自己在厨房磨刀霍霍,将其一张张片成一毫米的薄片。

        “您这准备了啥好吃的,这一上午赶上大练兵了。”安奕伸着懒腰,只见餐桌前吊着一个铸铁小炉,锅面漆黑带着均匀油光,显然他老爹早就开好锅了。

        “今天啊,咱么开开荤,吃寿喜烧。”老安回头笑笑一脸得意。

        安奕咂舌,牛肉的大理石纹路极其漂亮,这可不是开荤,吃的可是人民币,毛爷爷:“咱们无产阶级应该抵御糖衣炮弹,这可是闺女的血汗钱。”

        老安头白了一眼:“这是你爹小发明卖出去赚了钱,你的血汗钱给你存着,小财迷。”

        “感谢老爹盛情款待。”安奕笑靥如花,在日料店这可是按片卖的,这不咀嚼个百十口都对不起它。

        老安头端着一大盘肉片走来,他难得豪气一挥手:“敞开了吃。”

        铸铁锅子在瓦斯炉上烧热之后,淡淡撒上一层白砂糖,点几滴日式酱油一嘭断生后便能迅速入口。

        肥润的牛肉在牙齿的咀嚼下的芬芳四溢,造了一大半之后不免还是有些油腻。老安早有准备,将煮好的寿喜烧锅底浇入其中,搭配着煎豆腐,茼蒿菜、菌菇咋拼呈现出一种多元化的视觉冲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