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奕扫了一眼桌子上摆了猪肉猪蹄髈带后脚,这个法医梁兄应该是想模仿死者伤痕,推断尸体致命伤是如何造成的。
“我能借用一下那个吗?”安奕指了指另一侧桌前放置猪蹄膀,她两手并拢下三指扣手交错,拇指与食指接结扣,默默念动天道三昧印。只看那蹄髈踝骨的联合处蹭的一下冒出细小火苗。
头顶白炽灯一闪一闪的,似乎被强大的能量影响着。那猪肉上逐渐喷发出的浓厚的烧焦味儿。
姜纯从外头看呆了,过路的严队长扫了一眼,直骂封建迷信。
待到三五分钟后,安奕才解开扣手法印,长长叹了一口气,她咳嗽不止,伤口处震开也阴出血迹,在白色毛衣上显得格外扎眼。
梁兄挪动自己小步子,既想要过去,却又没那个胆量,脚步迟疑着伸长着头望了过去,他脸上顿时大惊:“像啊,真是很像。但就是颜色不同。”
在简漂亮的尸体上,断口处焦黑如煤炭,而安奕在猪蹄膀上留下的痕迹近一种银色。同样的白骨,同样烧断筋脉,这点倒是出奇一致。
“每个人能借用的自然能量不同,凶手所习得法印太过阴暗,所以便会呈现黑色。”安奕话毕,脑子里顿时联想出一人,漆黑的法印,干脆手法,嗜血的眼神,恐怕论阴暗,恐怕不会有人超过清源。
但那尸体四周,手脚虽然致残,但留下结果却也有细微差异,安奕仔细比较之后才发现脚筋烧的干净,但手臂却呈现冷一种姿态,似乎是能量不够竭尽全力着做的。按这么看显凶手的道法应该不会太高。”
梁兄、姜纯频频咂舌,这显然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真·高手在民间。姜纯看着安奕胸口殷血,便赶紧叫停,扶着她坐在一侧。
“是谁我感知不出来,凶手心思缜密没有留下半点痕迹,我只能了解到他道行并不怎么高深。”安奕咳嗽不止,她喉咙微微滑动,压下一口血腥味儿:“但是能到杀活人这一步,无外乎应该是为名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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