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清源□□着上身,他浑身聚慢符咒,在阳光下有些不真切的朦胧感,渐渐呈现透明。他心中冷笑,活了几百年了,竟然着了一个小丫头的道儿。

        安奕一手捏着桃木笏割开手掌,鲜血倾撒清源四周,她掐指,念动口诀,金色法印在清源脚底显然,但是他并非有任何变化。

        安奕蹙眉,这不合情理啊。

        清源摘下束缚在另一手臂的道袍,他轻轻调指,安奕手中的桃木笏似乎有灵魂,逐渐向他靠拢,玉一般指节接着法器,他同样的动作划开手掌,墨一般的血液散布四周,他轻轻点脚,一个无边的法印逐渐散开,他们都包含其中。

        每个人原本姿态都显露出来,安奕是人,在法阵之中她便还是如此,人三魂七魄浩然正气,因此法阵中没有半点的变化。而狗樊忠不同,他身上是近乎透明的,似乎是一团旺盛的火苗。身后大槐树透明的火苗逐渐发灰,颜色已经发生了极大的转变。

        清源侧头,他从安奕的眼神之中看出不解、看出警觉、看出怀疑,却仍旧没有恐惧,明明是数十倍强于她的力量,她却还想窥探一二。

        “你能看出其中的差别吗?”清源冷冷的问道。

        安奕扫视一眼,点头:“能。”

        清源甩手,桃木笏重新落入安奕手中,他叹道:“这便是灵与魂的最大区别。”

        所谓灵,既是人死后的精神所在,有独立思维能坚守正道,生以灵、死归土,知识、意志、心思和情感仍旧兼顾。而魂则是全然丧失意识后的一种情绪化灵体,也多为极消极的情绪,情主魂,如走兽,多数都是执念身后的恶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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