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奕手提桃木笏如同长剑,直挺挺的朝着清源逼了过去。她咬着牙,一字一句的问道:“你跟我妈到底有什么关系?!”
清源如同兽形,身子低伏在地,头朝着一侧轻轻歪,看安奕的眼神有些古怪。
安奕话音未落,她应声倒地,狗樊忠肉身已经动弹不了,强靠着念力一瞬间出灵,他轻轻将安奕搁置在地。清源脑仁嗡鸣,赤红的瞳孔震动,在安奕的灵力催使下,缓缓恢复了原本的颜色,神志也连带冷静下来。
狗樊忠警觉着,即便是作为一个初阶的灵,明知螳臂当车,仍旧死死的护着。
“让开,我不伤她。”清源眉头紧紧皱起,挑起安奕破碎的衣袖,手臂上的伤痕已经渐渐严重,被搁在村子时手臂上的定位系统被生生剜去,划开的刀口并未缝合,接连几天感染身体排异反应很严重。
“你,先昏一会儿吧。”清源扯过狗樊忠的脑瓜,按着后脑勺的穴位致其昏死过去。
清源眼中有些失落,看来现在发狂的时间已经越来越无法控制,他踟蹰片刻,右脚重重踩在地面,硕大的道盘若隐若现,妄业三门拔地而起,重八锁着灵魂几个新灵魂从门中走出。
“老大,你这次咬死的有些多啊。”重八将对应的灵移送到他们的□□之后,硕大的身体为清源遮挡着垂垂落幕的夕阳,他有些意外指了指安奕:“老大别说这个是你伤的啊。”
清源白了一眼:“你是在酆都很轻松?”
重八一手摸头尴尬的笑了笑:“她不可多得,老大你的眼光还真是准,你现在把我召唤过来,不会是纯唠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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