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无仍旧躺在村子中心的躺椅上,手里捧着一本崭新的绘本图书,他听村里人说萍萍上学了,这或许是最好的礼物。
夕阳下,阿无一个人显得异常孤独,直到深夜来临,他始终没等到阿无。
只是令安奕感到惊讶的是,对于这样一个痴憨的人,村里的态度并没进行驱逐,反倒是挨家挨户轮流供养,这倒是十分罕有的。
阿无并没翻动饭菜,萍萍每天都回来,每天都会,他得等着。
直到临近子夜十分,阿无才听闻萍萍家一震凄惨的哀嚎声,他闻讯急忙赶了过去,就看见街坊四邻已经闻声赶到,门口已经站满了人。
“快,赶紧送医院,赶紧啊。”萍萍的妈妈哀求着。
他父亲看了看门口的乡亲们,又低身覆在萍萍胸口,心跳声已经渺茫,呼吸细弱到难以察觉,这人指定是就不回来了。
萍萍的父亲抱着孩子朝着里屋走,他不能为了仅有一丝丝的生机去出卖的整个村子里的人。
“救人,救萍萍。”阿无好像看懂了时态发展,她是唯一一个死死拖着的萍萍父亲的人。
“把守村人拉走。”萍萍父亲眼圈通红,后槽牙要的嘎吱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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