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谈的谈完了,重八笑嘻嘻的朝着樊忠蹭了过去:“上次大家各有难处,并非刻意的针对你,这次大家都是酆都灵魂,就是一家子了。你别……”
安奕懒的听他们寒暄,随着她双手合十,妄业三门又缓缓消失。樊忠见识到了安奕的手艺,也乖巧了不少:“大佬,我一定唯你马首是瞻。不过还有一个小问题,可以问么?”
“有屁就放。”安奕轻声咳嗽,喉咙腥甜,她只是学着母亲笔记之中的方式强行用了道术,于自己的身体,看来也是多有损伤吗,她没有师傅,全靠自己琢磨,能领悟城这样子已经很难得了。
樊忠:“为什么阴差还要寻找引行人,难道他们不是一锁子带走一个小朋友,当时的黑白无常不都是这么演的……”
安奕:“多么简单的事情,阳间的事情自然是阳间的人做起来比较方面,就像你当卧底警察一样,理解了么?”
樊忠又问:“那什么时候能帮我找一副躯壳呢?大佬安!”
安奕:“就现在!”
要说这离世不久的人,自然是太平间的最多,安奕想让他快点还阳,樊忠却想着挑个颜值过人的皮囊,樊忠一个新手阴魂被安奕强行拖去了医院太平间。
“经过我踩点,这个私人医院的太平间是与看诊区是分开,平时人少,正适合下手。”一人一魂在墙外生挺到了子夜,随着人影稀少,才悄咪咪的翻入太平间中。
通常自然死亡区域的人能够保持着身体的完整性,连开三间柜门,基本都是老弱病残,一个看过眼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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