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安奕上完例课,闲着没事就去事务所呆着,临近就看着“灵探事务所”门前站着人,逐步走进了更忍不住是咂舌。
深秋天里,树干都是光秃秃,站门口那人有些神似,上衣名牌高定貂绒、下衣紧身皮裤、耐克倒钩鞋,油光头大脑袋,腋下夹着公文包。
“瞧见没,来大生意了。”樊忠不知从哪里晃了出来,阴森森的嘟囔了一句。
“找我?”安奕低头开着门锁,没多看油腻土豪一眼。
“您是昨晚的白衣小神仙吧,有些事我觉得还是屋里说比较合适些,你觉得呢?”油腻男也不藏着掖着,紧紧跟了上去。
“我就直说了,你能看见一些脏东西吧,我……”油腻男纠结着不知道如何开口。
安奕抬头扫了一眼:“后背有个孩子,看样子十四五岁,对了,那眉角看着还有颗痣。”
那孩子一愣,听见安奕张口,化作黑雾瞬间消散,樊忠与那孩子也面面相觑,显然这一切已经突破了他的认知观念。
油腻男听着描述,身子颤动,机械的回头,手朝着身后空抓了两把,飞速将腋下的公文包掏了出来,里头所有的钱都倾倒在安奕的桌面。
“这……这是十万,当我预付的定金,您若是能将东西请走,我再付三倍尾款。”油腻男身子微微颤动,面容有些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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