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医生看着林蝶衣处理事情时那份雍容的模样不由得有些折服,这会儿,心中早已偏向她这一边。

        张副厂长看着连眼神都不愿意给他一个的林蝶衣有些无奈,“李双琴,你怎么说。”

        “我,我不。”李双琴憋得满脸通红。她在赌,赌这个乡下的女人不会把她怎么样。

        林蝶衣一句话没说,闭上眼睛倚着墙壁等着赵医生安排的人过来接她。

        赵医生是七三零二部队卫生院的医生,因为王建设所在的工厂就在部队所在的小镇上,距离不远,而工厂又是部队的关系单位,所以,工厂里的工人有病都会去卫生院看。今天早上,林蝶衣在厂门口昏迷,赵医生碰巧路过,被人拉去给林蝶衣看病,林蝶衣有些轻微的脑震荡,而且昏迷,不宜移动。赵医生便让她就地休息,中午,她处理完医院那边的事情过来看林蝶衣,这才有了以上的事情。这会儿,林蝶衣已经清醒,可以小幅度的移动,赵医生便想让她去医院住两天。

        没过一会儿,两个小战士抬着担架走过来,赵医生小心的搀扶着林蝶衣让她躺在担架上。

        临走时,林蝶衣似笑非笑的看着张副厂长,“张副厂长一定要保重身体。”

        张副厂长有些懵,不知道林蝶衣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下一个‘我’会是哪一个?您得保重身体给人解决问题。”

        张副厂长讪讪的一笑,他就是给人擦屁股的吗?

        “不过,这要是有人一不小心手劲儿大了,事情严重了,好像也不是您能解决得了的。呵,那这有名的厂子可就更有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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