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数啊?这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这事儿你得问问你妈,问问你爷,问问咱们村.长以及所有的父老乡亲。”
“用不着问他们,我自己能做主。”
“做主?”林蝶衣看着王建设嘲讽的一笑,“你怎么做主?婚姻大事是你上下嘴皮子一碰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吗?请你不要忘记,是你家长辈亲自带着媒人上门求娶,你也没有提出反对,虽然没有三媒六聘,却也交换了八字过了大礼,成亲当天,是你王建设亲自上门接的新娘,虽然没拜天地没拜父母,却也有父老乡亲的见证,摆了酒吃了席的。”
林蝶衣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在理,王建设很想反驳,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怎样说。
“建设哥在酒席上就后悔了!”蔡珍珠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林蝶衣,那模样好像林蝶衣有多不讲理似的。
“可是酒席依旧在继续,他没有阻止成功。”
“你不能这么说,那是他的父母和爷爷不同意终止婚礼,这事儿不关他的事儿。”
“不关?婚礼是他的,怎么不关他的事。是谁不同意的我不管,我只知道,酒席摆了,这亲事就作数。他王建设就是我的男人。”
“谁是你男人?也不看看你的样子?”王建设皱着眉头怒吼一声。
“我的样子?我的样子是不好看,可我也没瞒着你,你们家上门求娶的时候我就长这德行,怎么着,当时你们都是闭着眼睛的?办过酒席才想起来睁开眼睛,不觉得有点儿晚吗?”林蝶衣的眼中闪过一抹冷光。人渣就是人渣,找什么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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