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蝶衣轻蔑的一笑,“要是这么说的话,你也有作案时间,而且,时间还很充裕。充裕到上趟厕所都能顺手把衣服偷来,毕竟你们距离的是那么的近。”

        “你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怎么会,这不是你的逻辑吗?”林蝶衣笑了笑,“不知道最近有没有人上厕所很频繁,而且,有那么一两次上厕所的时间很长,是坏肚子还是大肠干燥呢?也许都不是,你说呢,蔡珍珠同志?”

        蔡珍珠的脸色有些苍白,林蝶衣怎么会知道?无论是偷衣服还是往林蝶衣家的院子里丢衣服她用的都是这个借口。

        和蔡珍珠一起排练的人齐刷刷的转过头去看着蔡珍珠,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这两天,蔡珍珠请过好几次假,时间都很长。”大队长孙新景说道。

        “对,我记得蔡珍珠前天和今天都去了一次超长的厕所。”孙新宇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魏大东和孙新景的身边。

        “哦?”林蝶衣笑了,“这可真是巧呢。”

        “的确太巧了。”孙新宇冷眼看着蔡珍珠,“蔡珍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上厕所的时间那么长?而且,今天你去厕所的时候,王家的红子也去了,为什么没有看见你,她问你的时候你说你回家去取东西,取什么东西?我怎么没看见你手里拿着你取来的东西?”

        林蝶衣笑眯眯的看着蔡珍珠,真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么一出,不知道如今的情况蔡珍珠要怎么解释?

        “我回去取东西就是回去取东西。”蔡珍珠有些气急败坏,“女人的东西你也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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