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想到年前,沈砚翻季夫人手机时,正巧翻到了的一张合照,上面的布景和这里很像。

        原来,结婚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来他家。

        季蔓笙心底涌起一阵酸涩,人都说家是一个人的归属地,也只会带特别亲近的人回去。她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烫,心底不由自嘲:

        原来只有她一个人将浅水湾当成是家了,她好傻!那张合照上的四个人,季冉冉、陆霄、沈景淮以及经常让她下不来台的程凛。

        “我忽然想起明天还有工作,住你这里不是很方便,我一会就走~”

        季蔓笙将脚缩了回来,涌起一阵复杂的心情,想习惯性地找手机叫Lisa来接她,却忽然想起手机被自己丢在了发布会。

        牵强的借口总是容易被一眼看穿,她忽然很想逃离这里,本能告诉她,自己似乎闯入了不该跨入的禁区。

        “你这样能去哪里?老实呆着,早点休息。”

        男人大步迈过来,将床上的布偶猫抱了出去,一声清脆的关门声后,房间只剩下了季蔓笙一个人。

        人在脆弱的时候,总是会想起曾经的美好。就像方才的梦,在外人眼中她是一朝入豪门的半路千金,可实际上,从回到季家的那一刻起,她就被季夫人逼着同原来的家庭断了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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