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沈家不需要你出去抛头露面,照顾沈砚就是你最大的责任。你接下来和盛茗签的代言活动,我已经让公关部全部换人了……你接下来的……”
‘嘭’耳边传来一阵巨响。
季蔓笙未等男人的话说完,直接将手机扔向了前车窗的置物台上。
“沈景淮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那好,我们离婚!”
手机从车窗反弹下来,重重地砸在了季蔓笙的膝盖上,像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一般。
不知从何时起对于沈景淮这种无视她的想法,自顾直接下命令式干涉的态度,总能够触发季蔓笙的反骨,令她失去原本的涵养。
“你当初娶了季冉冉不就没这么多幺蛾子了?反正是商业联姻,娶谁不是娶?”
季冉冉现在依旧留在季家,即便不是亲生骨血,到底也了有二十年割舍不断的骨肉亲情,季夫人的那些体己话大多也只在季冉冉面前吐露。
她就像一个没人愿意相信的真相,被放置在一角,是多余的。
季蔓笙婚后除了逢年过节,很少回季家,甚至连原先A市的养父那里都没有再去过。
家人这个词目前只被她定义在沈砚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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