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淮看了一眼安安静静的熊孩子,真不知道他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还是现在的孩子都这么早熟吗?
季蔓笙嘴角抽了抽,望着自家儿子专心投入在画作上的样子,真心难以想象出一个男人的裸&体雕像,同他手上的睡莲和向日葵,到底有什么相似之处。
“或许小孩子的世界,我们成年人也不懂吧!”
季蔓笙将戚戚放到沙发上,作为沈景淮一直养在外面的小情人,它直接蹿到了男人的膝盖上,并用它肉嘟嘟的猫球,蹭着男人的手。
沈景淮垂眸抚了抚它柔顺的毛发,猫咪都是粘人的,同一个人亲近的时间长了,身上难免会沾上那个人的些许气味。当他嗅到鼻尖那一股淡韵微恬的栀子味时,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了季蔓笙那张带有攻击性美的脸。
“你今天演的很糟糕,你知不知道?”
“知道啊!可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季蔓笙回答地随心所欲,完全没有因为自己的尴尬演技而表现出一丝紧张不安,乃至羞愧的情绪。
对于季蔓笙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沈景淮不由皱眉,直接将自己手里的剧本扔在了她的胸前。
她被忽如其来的撞击惊了下,当再度看到那叠一节手指粗的剧本时,她果断地选择了闭上眼。
“蔓笙,你先看一下,给你做了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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