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指腹的薄茧摩挲着她的下巴,故意放缓的气息轻呼在她的耳垂,没由来地惹得季蔓笙一阵酥麻。

        可愈是如此动情的时刻,季蔓笙就愈是心有芥蒂,她仰起头,灵巧熟稔地撬开男人的唇关,趁着男人出神的片刻,狠狠地在他的下唇咬了一口。

        “方才的事情,还没完呢?”

        季蔓笙想起自己方才在老宅里质问他季冉冉的事情,男人并未正面回应。

        反倒是扯开话题,在她做顶流没演技,迟早一路走到黑这件事上,给出了他自认为中肯的建议。

        季蔓笙不得不叹服,狗男人这招偷天换日用的实在高明。

        可她季蔓笙也不是沈影帝那些三观跟着五官走的脑残粉,怎么可能被他如此轻易地糊弄过去。

        最开始听孟清懿说的时候,她并不在意,大概是因为那时沈景淮离自己太远,大半年不见一回的人,她才懒得咸吃萝卜操这心。

        现在她用这件事当面堵了季夫人的口,关于她男人联合丈母娘将自己老婆蒙在鼓里这件事,任谁也不会轻易翻篇。

        更何况她季蔓笙向来是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的个性!

        沈景淮感到嘴边一阵疼痛的时候,就隐隐皱眉,这女人实在太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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