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本人也一直因为一些因素,只能和季夫人弯弯绕,哪怕是多挨几句抱怨,也好过直面她的话锋去反驳。

        “妈,您说的这事儿我和景淮一直在考虑的,这不上个月我们还商量了来着吗?只可惜一直怀不上,反正都有砚宝在了,我们也没多在意这个问题。”

        催生问题一直是季夫人这个年纪贵妇最常见的问候方式,季蔓笙挤眉弄眼地给一旁的男人使了个眼色,四两拨千斤地着回应季夫人。

        “胡说,上个月我和冉冉在上城同景淮一起参加的酒会,你们面都没见着,怎么商量?”

        季夫人拍着桌子要发难的话一出口,这才意识到不对,上城酒会那件事他们是瞒着季蔓笙的,眼下这番措辞让原本有利于她的局面一下子变得异常尴尬。

        季蔓笙眼眸微眯,看着季夫人无言以对借口离开,心底莫名送了一口气。

        这套是她自己下的,人在心虚的时候,谁都会习惯性地选择逃避。

        沈砚也被季夫人顺道带着去了客厅,眼下这间主卧就剩下他们两人,季蔓笙心想,着实没必要再演下去了。

        “你和季冉冉的关系可真好,十五岁一直到现在……”

        季蔓笙双手环抱,目光再度回到相框上,心底莫名有些堵,季夫人方才暗搓搓地怂恿沈老爷子催着他们生二胎,自己表面说得圆满,实际上内心是十分抗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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